毕竟是公众场合。
她貌似太不文明了。
隔壁舱一个漂亮小姐姐,殷切的上前扶他,“帅哥,您没事吧?”
温浅手还僵在半空,看着薄鼎年蜷在过道上疼得龇牙咧嘴,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掉,那副狼狈模样和平时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。她心里竟莫名咯噔一下,随即又被羞恼盖过——谁让他先耍无赖的。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薄鼎年攥着裤腰,费劲地想撑起身。
偏偏那地方疼得钻心,刚直起一半又“嘶”地倒抽冷气蹲了下去。
眼尾瞥见温浅站在座位旁,耳根红得像染了胭脂,眼神里却藏着点慌乱。
他心里那点疼忽然就淡了些,反倒有点想笑。
漂亮小姐姐还蹲在他旁边,伸手想扶他胳膊:“真没事吗?我看你疼得脸都白了,要不要叫空乘拿急救箱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薄鼎年忙摆手,余光却黏在温浅身上,故意把声音放得委屈又沙哑,“就是……不小心被狗爪子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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