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薄鼎年,怎么是你?”温浅一脸震惊。
薄鼎年脸庞透着一抹憔悴,定神的看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讨好的笑,“好巧,你也去瑞士吗?”
“……”温浅惊愕。
他是怎么知道她今天要去瑞士的?
而且,他昨天躺在医院要死要活,今天这么快就好了?
薄鼎年抬眉,故意调戏她,“我和我老婆去瑞士度蜜月,温小姐是去干嘛呢?”
“……”温浅猛地摘掉墨镜,气的血压飙升。
“谁是你老婆?”
她解开安全扣,立即站立起身,想要下飞机躲开他。
薄鼎年见状,伸臂揽着她的肩,将她按回原位,“飞机马上要起飞了,不能乱走动,快坐好。”
温浅心腔发堵,柳眉倒竖,“薄鼎年,你是不是有病?你跟着我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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