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总!”
马丁赶紧去扶他上半身,指尖碰到他后背时,能摸到衬衫下滚烫的皮肤:“薄总,您还发着烧,不能这么折腾!”
薄鼎年却像没听见,视线死死盯着那辆越开越远的车。
直到它拐出停车场入口,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
他心腔又堵又疼:“她……真的走了?”
“少奶奶她……”
安迪不敢说,只低头看他的伤口,“您先起来,我送您回病房处理伤口,医生还在等着换药。”
“看样子,她真的生气了。”薄鼎年声音里带着点焦灼和沉重。
在他的潜意识里。
女人是很好哄的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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