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的针眼又开始渗血。
这次他终于低头看了一眼,却只是皱了皱眉,又抬眼看向温浅。
她已经爬下床,背对着他整理睡衣,背影绷得像根快断的弦。
薄鼎年又愣了几秒,开口狡辩,“浅浅,你想错了。我是因为爱你,所以才喜欢跟你上床。”
“如果我不爱你,我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。你以为我是很随便的男人吗?你以为任何一个女人躺在床上,我都会这么情不自禁吗?”
温浅重重的推开他,“薄鼎年,你别花言巧语了。”
“我说不过你,我口才没有你好,我也不够你聪明。”
“但我知道我自己的感受,你除了对我有身体上的需要,没有任何情感上的需要。”
“你也根本不需要我爱你,你只需要我乖乖听话,需要我在你有想要的时候乖乖脱光了,躺床上任你摆布。”
“……”薄鼎年心口一噎,瞬间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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