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根本躲不开。
他的吻又凶又急,像洪水猛兽,让人招架不住。
“不要,唔嗯…不可以。”温浅下意识反抗,更张口咬他。
“嘶。”薄鼎年唇瓣一疼,但没有停止,血腥味激的他更凶猛。
“薄鼎年,你混蛋,你这个疯子。”
他刚拔了针的手还在渗血,染红了床单。
可他像全然不觉。
“我没疯……”
他声音发闷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那天你收拾行李走,把婚戒扔在垃圾桶,我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,才知道怕。”
“你把我的心带走了,休想离开我。”
温浅气噎,泪珠滚滚而下,“神经病,你放开,别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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