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虽歇,夜风却更冷。
她出了屋子。
只见门外那道熟悉的身影正被安迪半扶半抱地撑着,后背佝偻着。脸色被雨刷的惨白,仿佛浑身冒着寒气。
他的头发湿成一缕缕贴在额前,衬衫早已湿透,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肩线。
看见温浅出来。
薄鼎年声音嘶哑,虚弱的喊了一声,“浅浅,你终于出来了……”
温浅心尖一疼,下意识走快了几步。
但到了跟前,她还是强撑着情绪,怨怼的说:“不是说冻晕了吗?他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噗!”
薄鼎年听了,差点吐一口老血。
这狠心的死女人,居然真想让他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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