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换好睡衣出来。
薄鼎年已经端着燕窝粥坐在沙发上。
白瓷碗里的粥冒着热气,上面撒了几粒枸杞,甜香混着淡淡的椰奶味飘过来。
“过来。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温浅走过去坐下,刚要伸手接碗,就被他按住手:“我喂你。”
瓷勺递到嘴边时。
她下意识张了嘴,软糯的燕窝混着清甜的粥滑进喉咙,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薄鼎年喂得很慢,时不时拿纸巾替她擦去嘴角的粥渍,眼神专注得像在做什么重要的事。
“够了,再吃就撑了。”温浅按住他的手。
薄鼎年却没停,又喂了一勺才放下碗:“不多,刚好养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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