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缠之极。
因为怕伤到孩子,他只能极力控制汹涌的思念。转而尽可能的温柔,怕弄伤她。
“薄鼎年,你混蛋,你混蛋!”
温浅所有的一切再度被他夺舍,她能做的就是口齿不清的咒骂他。
以及双臂像棉花一样,似有若无的锤在他坚实的肩上。
明明意识在抗拒。
可身体在情不自禁的……
这一刻!
她很清楚自己完了。
她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他了。
在被夺舍的一刻,她真的愿意把她的一切都献给他。任他采撷,任他永无止境的掠夺和征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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