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脸色更尴尬,气的心腔疼,“阿年,这段时间去干什么了?”
“呃~,是去忙米国那边的生意了。”
“到底什么生意?犯得上连婚礼都不顾了?”
安迪和达西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“温太太,具体的生意我们也不方便多问,薄总向来不跟我们说这些细节。”
安迪挠了挠头,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“不过这次确实是紧急情况,我们是直接从机场赶过来的,薄总这一路都没合眼呢。”
林舒冷哼一声,端起水杯抿了口,指尖却因为生气微微发颤:“再紧急的生意,能比新婚妻子还重要?他倒好,婚礼上撂挑子,浅浅住院这一周连个影子都没有,现在回来就……就……太不像话了”
她话说到一半。
又觉得实在难堪,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只是气的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“您喝杯水,稍安勿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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