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不会对薄司哲下了死手吧?
转念一想。
他应该也不会这么狠,薄司哲毕竟给他喊了十几年的叔叔。
“对了,”她忽然开口,状似随意地问,“你以前……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人啊?比如……朋友之类的。”
薄鼎年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,随即轻笑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……随便聊聊嘛。”温浅捏着衣角,心跳快了半拍。
“生意上的伙伴不少,真心的朋友不多。”他答得滴水不漏,甚至带着敷衍。
温浅心里泛起一丝失望,却也在意料之中。
他总是能轻易避开核心,用最合理的话堵住她的嘴。
二十分钟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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