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下了车后,刚瞥见那辆迈巴赫。
车窗便缓缓降下。
薄鼎年冷沉如霜的面容缓缓伸出车窗,路灯在他眉骨投下阴影,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不等温浅开口,他已驱车靠近她身边,“上车。”
他的声音裹挟着寒意,不容置喙。
温浅翻了一记白眼,没好气的说:“薄总这是在命令我?”
“上车,不要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“你是我爹吗?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温浅气鼓鼓的转身向家门口走去。
“砰!”一声。
薄鼎年开了车门下了车,而后,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。
拦腰一提,直接将她抗在了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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