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就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,递给了她,“温总,这是一位姓薄的先生送来的花。”
温浅微微挑眉,看了一眼卡片,没有署名,“姓薄的先生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她接过花,抱进了办公室。
“会是谁送的?会是薄鼎年吗?”
她盯着花暗暗揣测,想起薄鼎年,心腔莫名一烧。
居然……有点期待是他送的。
想起那天在卫生间隔间时的一幕,她更加魂不守舍。
已经一个多星期了。
他仿佛人间蒸发一般,既没有找过她,更没有再联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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