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年,你去哪了?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?”
薄鼎年英俊逼人的脸庞,浮现一抹愧笑,“抱歉,让各位久等了。”
“那宴席开始吧!”
薄鼎年若无其事的谈笑风生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咦~,阿年,你脖子怎么了?怎么破了皮?”
“哦,没事,可能蚊子叮了吧!”薄鼎年下意识提了提衬衣领子。
那个可恶的小丫头。
失控时像一只小野猫,对着他又掐又咬,又在他身上留下好几道血痕。
而洗手间内。
温浅坐在马桶上缓了许久,依然没有缓过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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