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被问的烦了,情绪有些失控,“我说我想要薄司哲死,你能做得到吗?”
“……”薄鼎年又一愣。
他当然能做到。
只不过,没有必要。
薄司哲在他眼里,就和一只薄家养的寄生虫没什么区别。
“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?”
温浅心里更烦了,“薄鼎年,你怎么这么多问题?”
“没有,只是关心你一下而已。”
“关心我?我谢谢你了!”
她的仇,她想自己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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