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蚕丝被滑落,自己的衣服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件清凉的丝质睡衣。
轰--
温浅大脑一炸,立即用被子盖住自己,更生气的质问薄鼎年,“我的衣服呢?”
“是你脱了我的衣服吗?你怎么可以这样?你是不是偷看我了?”
两人虽然睡过了。
但是…
那是情非得已,无关男女感情。
现在,他们已经退回了彼此的位置上,他们就该像从前那样保持距离。
见她紧张又生气的样子,薄鼎年亨笑一声,“你想多了,我是让女佣给你换的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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