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的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他颧骨上,力道之大,让他踉跄着撞上后车车尾。
“说话放尊重点,她可是你的未婚妻。”薄鼎年的声音,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薄司哲后腰差点被撞断,紧跟着又滑倒在地。
他忘了。
现在他回到了十年前,他还是个无权无势,寄人篱下的瘪三。还不是叱咤商海的风云人物,根本没有任何资本和薄鼎年比。
薄鼎年冷森森看着他,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,“张律师,马上带保镖到地下车库,顺便报警,有人意图强J。”
说完,他脱了西服外套,温柔的披在温浅身上。而后,小心翼翼将她抱了起来。
温浅晕厥了两分钟,又昏昏沉沉睁开眼睛,“不要报警…不要…”
上辈子。
她太蠢了,冤枉薄鼎年强了她。
她的名声也因此臭了,此后十多年都被人戳脊梁骨,父母也颜面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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