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绕到副驾车门,又重重的拉开车门,“请你下车,让你的司机来接你吧。”
“……”薄鼎年微挑眉弓,不可思议的看着她。
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见他坐着不动。
温浅更生气了,拽着他的胳膊,用力往下拖,“你给我下去。”
薄鼎年下了车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生气了?”
他的个子太高,温浅的头顶勉强和他的心口平行。
她只能仰着头看他,怒气冲冲的说:
“薄鼎年,我说过不用你负责任,也不会找你麻烦。我们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也不必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说完,温浅又怒气冲冲回到车上,发动车子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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