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缩了缩脚,声音带着几分生硬的抗拒:“周学长,我自己来就好,真的不用你动手。”
她不是不知好歹。
只是经历过和薄鼎年那段耗尽心力的感情后。
现在,再面对异性这样超出界限的体贴,她只剩下本能的闪躲。
那些看似温柔体贴的举动。
在她眼里都像是潜在的羁绊和陷阱。
而她现在最害怕的,就是再次陷入任何一段需要费心维系的关系里。
周京池一脸坦率和诚挚的看着她,“别这么担心,我只是想为自己的失责做弥补。毕竟,你是受我邀请时受的伤,我理应负责到底。”
“这个药也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药,所以,我需要跟你认真讲解一下用法。”
“……呃,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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