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,权当自己是一不知事儿的人,任由叶夫人明里暗里的数落着她。
——问就是现在,还没到她黑化的时候,她不能撒疯!
并不知道叶绒内心想法的叶文礼,听到母亲的话,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。
本想等母亲说完话之后,再开口反驳的叶文礼,听母亲越说越过分,想到身后送东西那群人,不等她说完,他便忍不住开口打断了。
“母亲,阿绒妹妹自幼养在外面,昨天刚回家,今日便和你们出来一起招待宾客,让阿宁顺心完成了及笄礼,这已经很聪慧会办事情了。”
叶绒知不知礼数,会不会说话,他和她相处那么久,能不清楚吗?
但宫里那位,都没对此发布什么意见,他们哪儿来那么大脸,对人评头论足?
往小了说,这是在谈论家事;往大了说,这就是在打宫里那位的脸!
听叶文礼这语气有些重的话,叶夫人一愣,旋即泪如雨下,“明仪……”
“哥哥,你怎么能这般和母亲说话?”
叶琬宁看哥哥神色严厉的模样,连忙挽着母亲,为她拭泪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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