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有官员因此被查出问题了,轻则渎职罢官,一家老小被赶出京城;重则可能哪天上朝的时候,人是竖着进的皇宫,结果出来时就变成横着被人抬回家了。
有些贵女想到此处,本来对今日这场作诗比赛之下,暗潮汹涌的交锋,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表现的那叫一个不在意。
甚至于还摆好了架势,准备借此看上一出好戏,结果叶绒这话一出,她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什么叫人在地上坐,锅从天上来?
不!!!
这么一番脑补下来,有人坐不住了,迫不及待看向叶绒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开口。
“听叶姑娘口音,像是南方来的。不知您先前是在南方那边居住的啊?户籍在哪里?”
猝不及防,听到有人想查叶绒的户口,文芸翁主当即看向胆大包天开口之人。
结果,看到比她还坐立难安的贵女,文芸翁主:“……”
巧了,开口问话的人,她家父这几年正是负责南方教学统筹调配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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