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叶绒不明所以目光的注视下,男人沉默一息,方才轻启薄唇,“你眼妆有点花了,去收拾收拾再走吧。”
他刚把人惹哭了,要是再让她顶着这么一副哭花的妆容,去见外人的话,那回头她恼羞成怒了,那他就完蛋了!
也是因此,虽然很不想把刚炸毛的人再度惹毛,谢阔还是小小提醒了她一下。
叶绒:“……”
她呆愣愣看看手上帕子,又看看一本正经说出这话的男人,一时不知是该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,还是该怀疑他说错了话。
不是——
这种闺蜜之间的对话,他一封建社会长大的大老爷们儿,怎么就说出来了呢?
这到底是他有问题,还是他有问题?
想到男人至今未曾婚配,和她一样在男女情事上一片空白,纸上谈兵的经历,叶绒内心那个曾经被徐策行三言两语打消了的怀疑,又冒出了头。
她这个便宜叔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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