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收到请帖之后,我把家里压箱底儿的东西都拿来充门面了,就为了回头在宴会上不丢人现眼。”
听到男人这话,再看看他一身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打扮,叶绒目光缓缓转向了成衣坊外,那辆豪华的金丝楠木马车。
“这辆马车也是你家,压箱底儿的好东西吗?”
如果是的话,那她的贫穷和他的贫穷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了。
男人顺着叶绒目光看去,眼角余光瞥到她脸上的神色,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否认。
“这马车一看就贵的要死,我要是能置办的起这种东西,平日里衣食住行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那么抠搜呢?这当然是我从宫里,托关系找人租出来的马车了啊。”
听到这话,叶绒:“……”
她回味了一下便宜叔叔过往的简朴作风,想到他以前的抠门,又顺着他这话,稍微联想了一下,然后有些迟疑的看向男人,开口问道:“厍叔叔,你是寒门出身吗?”
谢阔听到这话,小愣了一下,然后他轻轻摇了下头,“不是。”
眼看叶绒脸上表情,因他这句话,肉眼可见的带上了疏离。
男人想了想,沉吟着道了句大实话:“我家祖上往上数几代,都是流氓出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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