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安张嘴一句话,没有一字是抱怨,却连标点符号都在考验人的良心。
听到这话,叶绒眨了眨杏眸,看他憔悴的模样,小心翼翼道:“那什么,有没有可能,我昨天眨两下眼睛的意思是,我们第二天见面?”
为了等她,刚从鬼门关真真切切走了一遭,就又熬了一个大夜什么的,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!
晏安:“……”
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狐狸,仅从叶绒一句话的功夫中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没有假仁假义的关心问候,也没有打机锋绕圈子,反而真顺着他的话接了岔,这哪儿来的小白兔?
emmmm……
晏安突然有些明白,昨天谢氏少主,为什么会那么迫不及待的,把人直接带走了。
“恕某现在无法起身行礼,敢问姑娘昨日所言,能解梁州困境的法子为何?”
弄明白了眼前人大致性格的晏安,不再绕圈子,直接开门见山。
叶绒道:“你要粮,我知道哪里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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