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粮饷,心中不慌,亦有了底气的他们,是不可能为了肉眼可见的那一大烂摊子,而选择委屈治下百姓的。
归根究底一句话,梁州这个忙,他们帮不了。
男人这般想着,眼神清明的同时,内心也分外的残忍,他近乎直白道出的话语,不仅是说给晏安听的,更是说给墙角偷听的小猫的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这个口子不能开。
他们今日一旦心软,答应了晏安开出来的条件,吞下了这颗裹着砒霜的蜜糖,那等待他们的,便是接下来其他几个州,蜂拥而至,前来要粮的现象……
这已经不是她家大业大,乐善好施,当善财童子,多撒些钱财,就能解决的事情了。
除非她家有能力,凭一己之力养活九州众多百姓,直至明年秋收,不然,一切都是空谈。
晏安看男人神情坚定的模样,他眼神灰暗,面容绝望。
底子都掀了,他仍旧不为所动,难不成梁州百余万人,当真要因为他的愚蠢,陷入人间炼狱吗?
叶绒并没有把言辞恳切的哀求着,试图做出最后一把努力的晏安,说的话听进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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