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阔手腕动了动,强忍着伸手扶肝的冲动,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
待蔷薇把人送过来,功成身退,赶紧溜走了,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,男人伸手拉着尚还有些心不在焉的少女的衣袖,转身进了院门。
“来,咱好好说说,你出去一趟都见到了什么?又看到了哪些需要帮助的困难人士?”
别的不说,他两袖空空之后,凭借着这张脸,在周围还是能借到不少钱的。
不就是超前消费吗?
他可以!
和她的伤心难过比起来,他宁愿自个儿厚颜负债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——
他受不得她哭。
叶绒察觉到男人话中的意思,眼中再度涌上了热意。
她强迫自己抬头,眼含热泪,嘴角轻扯,给了男人一个笑容,轻轻摇头道: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在他们之间,相似的长相、相同的汉字和同源文化的连番加持下,她对彼时身处苦难生活的百姓们的贫困,无法视若无睹;但同样的,她也清楚地知道,倘若不暴露她身上的神异之处的话,这一问题,压根无法从根源上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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