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看着在她身前走着仔细听蔷薇讲解的叶绒,内心充满了好奇。
话说,她随手勾搭来的这号人,到底是什么来路啊?
竟能让舌战群儒,把人说的羞愧难言都面不改色的院长,这般小心翼翼的殷勤招待?
彼时的叶绒,并不知道蔷薇这段时间在边城的战绩,同样的,也没人知道叶绒内心在想什么。
叶绒只跟着蔷薇在慈幼局里面建造的书院里走走停停,走过那群衣不裹腹却对知识极为渴求的人,看完牙牙学语,头大肚大,身材干瘦,却认真在教室内随着教习先生写写画画的慈幼局孩子们,亦见到了在后厨无偿帮忙的,一众身有残疾的男子。
当得知他们这么做,只是希望自己孩子日后能有一个入学机会时,叶绒:“……”
再怎么用古今差异说服自己,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。
在心里好好的问候了一番害她沦落此地的神经病,和《锦鲤王妃》的作者之后,心中难受仍旧无法排解而出的叶绒,忍不住捂脸,蹲在地上痛哭了一场。
既为了这里的人,肉眼可见的苦难生活,也是因为愧对了红旗下老师澊澊教诲的自己。
她有罪!
并不知道叶绒哭着哭着,已经开始忏悔起来的蔷薇: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