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但是……
这么想着,程医远在内心轻啧了一声。
他先前还以为人是失忆了,胆子才变大了呢,敢情从来都是这么一副模样啊!
这可真是让他涨见识了!
男人动作太快了,熟稔中透着一种干脆利落,以至于叶绒的大脑和胃对了一天的账,都没能对上。
好在,在奇药的加成下,叶绒的身体,很快就开始发汗散热了……
眼见人脖颈间开始冒细汗了,屋内一众精神紧绷的众人,像是此时方才意识到男女有别一样,一个个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……
谢阔本想随大流跟着一起出去的,但他被生病的娇人儿拽住了衣袖,拽的紧紧地,挣脱不开的那种。
谢阔:“……”
在学习古人割袍断袖,和把人手指掰开之间,他犹豫片刻,最终选择了折中的做法。
出来一趟,给人喂个药的功夫,不仅失了一颗保命药丸,还没了外袍的男人,从叶绒房间里踏出来的那一刻,饶是面色再怎么如常,也肉眼可见的有些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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