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问候了一下失忆时的自己。
也不知当时的他,是怎么想的,竟然昏了脑袋,给手下下了这种命令!
这是生怕自己江山太稳固,没得操劳吗?!
男人抬手捏了捏眉心,他嘴巴开开合合好几下,最终还是无奈地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起身。
算是高高拿起,把这件事情给勉强放下了。
他谢阔自问不是什么君子般的存在,做不到金口玉言,但也做不来朝夕令改的事情。
——才不是因为他,每每想违背自己下达的命令时,眼前都会浮现一双朦胧模糊的泪眼,眼泪唰唰往下流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,让人觉得心里头堵死了,以至于好半天都喘不过气儿来,很是后怕。
再度妥协的男人捏着眉心想到,左右这件事情又不止一个解决法子远的不说,单拿近的来讲,他回头抽空问问叶恒礼就行了。
那么一个青涩的小年轻,他先前在腥风血雨中打天下的时候,他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!
总不至于他一问,他叶恒礼也敢来个臣死罪,宁死不屈,不肯告诉他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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