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紧皱的,没有一点松散开来迹象的眉头,叶绒小心翼翼咽了口口水,“我现在是不该醒吗?”
她这人一向怕麻烦,就连生病,都希望自个儿病成医生教科书上的典型,方便治疗的那种。
正在叶绒琢磨着,要不要重新躺回去的时候,只听程医远纳闷道:“奇怪啊,同样的药量,为何你醒了,少主却没醒呢?”
他当时为了怕他们两人同时出事,来不及救治,特意让人把少主给挪了过来。
关键他挪人的时候,让人把少主包的严严实实的,也没让他吹到冷风啊,为何他的发热,到现在还没好?
程医远着实想不明白。
反倒是叶绒,听到他的疑惑,她开口问了句,“他身上的伤口你看了吗?有没有红肿热痛现象?”
是不是洗澡,洗出来毛病了?
听到她的话,程医远:“……”
因两人同时发热,且症状一样的缘故,他开完药之后,并没有特意瞅一眼少主身上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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