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彼时,距离腊八,只剩下了短短三天的功夫。
虽然天天都有在老老实实的喝药粥,但并没有感受到药粥具体效用的叶绒对此,隐隐觉得,她被程大夫和谢某人联起手来,给糊弄了。
虽然是骡子是马,到时间就知道了。
撑死只有三天的功夫,三天之后,她就能知道,她身上的红颜,毒发的时间,是否被延长了,但是——
到时候再发现的话,万一被封在她心脉处的毒素,当真发作了的话,那就晚了!
本来,对自己下死手,就是一件很困难的,需要做足了心理准备的事情,她要是毒发的时候,再动手嘎了自己的话,且不说自己到时候还有没有那个力气,单就一点——
她除了要忍受被噶时的疼以外,岂不是还要白白遭受毒发时的痛?
这什么人间疾苦啊摔!
老实说,叶绒并不能接受这一点。
身体内的空虚,和全身无处不在的疼痛,两相合并,折磨人的滋味,那是谁尝试谁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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