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杯具.jpg
四目相对,谢阔是越看越心凉。
只因为,叶绒没有一丁点儿撒谎的迹象。
那,这岂不是证明了,她当真琴棋书画管家女红,样样不通?
只稍微这么一想,谢阔整个人就都不好了。
emmm……
看他颓靡的样子,叶绒杏眸微眨,突然想到了一个能让他合理的知难而退的理由。
“嫁衣这种东西,我为什么要会绣啊?别的姑娘家会女红,是因为他们要嫁人,嫁人之后要给公婆丈夫做荷包之类的东西,但我又不用嫁人,我爹娘也不用我给他们秀东西,”
“但你要是一点女红都不会的话,改日让绣娘把嫁衣给你绣好之后,你岂不是连意思意思的在嫁衣上缝几针,都做不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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