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!
对上叶绒欲言又止的眼神,谢阔:“……”
他无声轻啧了下。
得了!
看来他刚刚的解释,她并没有听明白。
——真是白瞎了他说那么多话!
谢阔这般想着,额角青筋不受控制的重重跳了下。
他把人拎到墙角放好,“趁着我现在心情还算不错,你还有什么想问的?说吧,省得下回再悄悄听人墙角。”
关键偷听都不会,还搞得那么光明正大的,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?
对上男人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,叶绒悄悄咽了口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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