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社恐。”
如果她今儿个非得在社恐和社死之间选择一个的话,那她宁愿是前者。
这般想着,叶绒扯了扯嘴角,“那什么……外面一大波人走走停停的,到门口就磕一个说两句停三息,完了跟唱戏似的,一波下场一波上场没个停歇,这场面太热闹了,我这人喜欢清静,见不得太热闹的场面,也享受不来这种氛围,所以……”
莫名的,话越说越顺的叶绒,给了男人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。
谢阔:“……”
这话,这表情,他该庆幸她好歹还知道改了几个字儿吗?
男人捏了捏山根,“外面那些人一波一波的来一波一波的走,他们只单纯来给我爹磕个头贺寿表达下感激,没其他意思,不能随便赶走。不然我让马车从东侧门载你进去吧?”
听到这话,叶绒表情顿时有些复杂。
“既然有侧门可走,你刚刚为什么不让车夫直接走侧门?”
非得带她来谢府正门,让她体验一把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,这很好玩吗?!!
看她一脸幽怨的模样,谢阔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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