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雪不仅给这世间裹上了一层银白,更是让所有一切失去了隐蔽的可能。
但凡走过,必留痕迹。
他相信,那冒冒然离开的少女,定然不会考虑到这一点。
孰料,听到他的话,冬霜脸色更加惨白了。
她没为自己辩解,只是陈述了下事实。
“小姐午膳未用,申时把奴支出去买烧饼去了,奴一来一回用了一个多时辰,待回去之时,小姐先前待的房间内,便只剩下被用帷帽绑着,无法挣脱,亦无法出声的冬雪。”
“——”
敢情还是早有预谋啊!
谢阔直接气笑了。
那她先前答应他的事情算什么?
心念转动间,想到前些时候,尤其是这两天,叶绒那明显有些过于兴奋的态度,谢阔觉得很好笑,也直接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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