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,“从小到大这么些年来,你遇到了多少像青黛这样的可怜人啊?”
回应他的是叶绒摇头的动作。
“一个都没有?!”谢阔有些不可置信的提高了音量。
“那当然了。”叶绒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。
按现代年龄算的话,人青黛还没成年呢,在他们国家,敢这么虐待未成年的,有一个算一个,都要喜提铁窗泪。
看她这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模样,谢阔难道有些无言以对。
男人沉默了好半响,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……冒昧问一句,你以前在家里生活的时候,遇到的你觉得最可怜的人,是什么样的?”
叶绒:……
她觉得最可怜的人是她自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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