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被这一事情震惊到的当事人瞳孔地震,整个人都麻爪了。
救命,长大了发现自己是变态怎么破?
并不知道短短一会儿功夫,龙床上的男人,思维已经发散到哪里的程医远,看着逻辑清晰,三言两语间,都快把老底儿扒出来的失忆人员,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。
阿巴阿巴——
程医远眼神有些犹豫,没敢看龙床上侧卧着的男人,更没敢吭声,开口说话,害得他再推测出一些事情来。
然并卵——
看他这相当于不打自招的模样,谢阔确认了内心的推测。
于是他再接再厉,开口问道:“你六年前也认识叶绒?”
“……不!”
“不应该这么说。刚开始在驿站见面之时,连同朝中一些从豫州随我和父亲,从微末之时便开始打拼的人,都和叶绒认识,甚至于单方面对她很熟悉,我说的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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