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的,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好半天功夫,谢阔神色复杂,无言以对的看向理直气壮说出这种话的内容,一时不知该夸叶绒是有眼光,还是该说她心盲眼瘸了。
说他眼光好吧,她也晓得,她用他两那珍贵药啊治痛经属实是暴殄天物了,为此甚至还费了不少心思,才搞到他手上这几包止痛效果应当极好的药粉,送给了他。
但要是说他心盲眼瘸了的话,叶绒觉得,深纠起来,那也是没有毛病的。
——老实说,谢阔极度想不明白,他都已经能拿出那么珍贵的药丸了,叶绒怎么就一点都没怀疑过他身份呢?
要是叶绒没怀疑过她身份,勉强还能用他孤陋寡闻,见识浅薄来搪塞的话,那有一点血,可是无论怎么也弄不清楚的。
还是那句话,他都已经能拿出那么珍贵的药丸了。他怎么就还能以为,他是个囊中羞涩的人呢?
这两者之间,是有牵扯的存在吗?
Emmm……
心盲眼瘸到这种程度,脑子跟个摆设似的一都不使用,也是服了他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