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已经被人狠狠的伤害过了,吃不饱穿不暖,挨饿受冻不说,说不定还被人隐晦伤害过。
且不说她有可能遭受到身体上的折磨,哪怕身体上的创伤能治疗好,但隐藏在精神上的伤害,午夜梦回之时,侵蚀刺骨,让人每每想起,负面情绪都蹭蹭的往上升……
想着想着,心里怒火随之高涨起来的男人,脑中情不自禁出现了一幅画面——
幽深高墙的院子,昏暗崎岖的小路,灯火阑珊时,静静倚在窗边,穿着单薄睡衣,看着在月光照耀下,显得分外清冷孤寂,一眼望不到头的院落,少女脸上满是对自由与亲情的渴望,亦因所接受的教导知识过少的缘故,对自己未来定位不明确,杏眸中充满了茫然与空洞的模样……
只稍微这么一想,哪怕明知这是假设,谢阔心脏仍旧感觉抽抽的疼。
生而不养,直接把幼童随意丢在庄子里,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,眼不见为净,简直是畜生不如!
这般人如何配被称之为父母?
便是他父亲,前些年在外行军打仗的时候,被异族圣女算计着,被下药之后百般屈辱的有了一个孩子,他也在女方意外去世之后,捏着鼻子,把那个孩子带回了豫州教养。
甚至于,他把人带回府上之后,虽说对他态度极为不喜,但也给他安排了教养嬷嬷,与教习先生们,还为此敲打了府上管事们,让人不敢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。
想到他那个虽被父亲不喜,但也在谢府平平安安长大,得到了良好教育的庶弟,两相对比之下,谢阔对叶绒生身父母的厌恶,更加浓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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