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不成被叶绒这,突如其来的话,给刺激的精神失常了?
以至于听她说,她以后要招赘婿的时候,他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当赘婿这件事情,不仅没有丝毫排斥的感觉,竟然还觉得接受良好,仿佛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,就该是这样的。
emmm……
谢阔觉得,彼时自己内心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想法,不是一般的离谱。
这简直是离了个大谱啊!
谢阔无语的把这一古怪念头抛之脑后。
他看向听到他的话之后,无辜眨眼,嘿嘿一笑,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模样的叶绒,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。
这再明显不过,不打自招的模样,真不知道该让人如何评价!
身为上位者,最忌讳内心想法外露,让人琢磨出个一二三来,加以利用,从而给自己平白无故的招来一些,或大或小的麻烦,严重者可能还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这不应该是她的教学嬷嬷们,来到她身边之后,就反复的耳提面命,让她牢记于心的话吗?
谢阔刚想对此说些什么,想到她来此散心的原因,他最终还是咽回了已经到嘴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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