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绒听到男人的话,眼神有些飘忽。
她能说,她什么想法都没有吗?
对上男人明澈的桃花眼,叶绒抿了抿唇,好半晌的功夫,方才组织好语言,开口道:“常言道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……”
“你父亲没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,说出那种让他感到丢脸的话;你现在也没有嫁人,没有丈夫,不需要顺从他。”
叶绒话刚起头,晓得她要说什么搪塞之词的男人,就面无表情打断了她。
“我只想知道,你是怎么想的?”
男人着重咬了“你”字的读音。
——他要是不弄明白她想法,和她商量好沆瀣一气的话,回头他前脚给她的话,打着补丁,她后脚再接二连三爆大雷,那他岂不是要平白忙活一场,完了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?
看男人执着的,不打破砂锅问到底,誓不罢休的模样,叶绒感觉有些头疼。
——不是,做人何必这么追根究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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