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害得她,在那不知名学子春闱遗憾落榜之后,匆忙下嫁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以一种狼狈而又不失落魄的模样,远离京城罢了。
听到叶绒这话,谢阔有些无力的扯了扯嘴角。
她生气的地方,是在于这一点吗?
有他在,叶家自然不会让她嫁给其他人的!
男人感受着胸腔中的气闷,顺着叶绒的话,有些没好气的道:“你都喊我一声爹了,那你的婚姻大事,我不关心谁关心?”
叶绒:“——”
认识那么久,头一次见识到便宜叔叔顺杆子往上爬的能耐,叶绒那叫一个目瞪口呆。
不是……话是这么说的吗?
男人看她惊愕模样,屈指轻敲手中钓鱼竿,示意人回神。
“来,趁着现在没有外人,你仔细跟我说说,你关于自己的未来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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