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见状松了口气,看来今天这关过了,不必再挨骂了。
可紧接着,齐老爷子又道:“还有你那四哥,当初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,老夫根本不会收他。如今你既与他断了关系,那你说,老夫还有必要认他这个学生吗?”
宋窈略作思忖,道:“自然是有必要的。”
“你还说跟宋家断干净了?”齐老爷子的语气,又怒气冲冲地陡然升高起来。
宋窈赶紧解释,“不是因为宋家,是因为齐老您。宋方珩毕竟是磕头敬茶正式拜师过的,您若毫无缘由地把他逐出师门,那天下学子该怎么看您?”
“哦?”齐老爷子眯了眯眼,“照你说的,岂不是要一直留他在我面前恶心我了?”
连“恶心”这种词儿都用上了,宋方珩这是做了什么事,让齐老爷子这么厌恶啊?
宋窈摇了摇头,说,“齐老此言差矣,您想啊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宋方珩更是离圣贤还差得远呢,您只需要逮着他点错处,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赶走了吗?”
齐老爷子闻言一震,不由侧目看着宋窈,“你这丫头,学坏了啊!”
宋窈心虚地摸了摸耳垂,“这法子的确有损您威仪,要不……”
“好,就用这个法子!”齐老爷子当即拍案定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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