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时,就见季念慈领着齐若萱进了门来。
宋窈立刻迎了上去,“念慈姐姐,你怎么过来了?”
目光往她身后的齐若萱身上一瞥,更是不解。
季念慈拉着宋窈的手,摇着头叹了口气,“你先前跟我说的事,我回去之后便找人问过了,这宴会上的酒水,是我三弟媳亲自定下的,所以我今日把她也带过来了。”
齐若萱走上前来,垂着头小声地道:“郡主,对不起。原本我用那酒也是想着那酒名贵且味道也不错,没想到会出那种问题。”
她一开始只是想帮恩人一个忙,没想到帮这个忙,差点给永定伯府帮出一场大祸事来。
被自家老爹狠狠责骂教训也便罢了,还被自家大嫂也训了一顿,训得她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季念慈悄声地对宋窈道:“我仔细盘问过了,这件事,她应当是真不知情的。”
宋窈闻言,眸光一动,“那敢问三少夫人,是你自己决定用那药酒的,还是有人提议你用那药酒的?”
齐若萱面色有些不正常起来,过了好久才道:“是我自己决定用的,郡主要怪就怪我好了,任打任骂,我都悉听尊便。”
宋窈很笃定,她在说谎。
那奸夫身上的香囊必须配特定的药酒,如果永定伯府不用那药酒,这整个计划都行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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