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方闻听完,脸色惨白。
怕什么来什么,看来是病人们吐血昏迷的事,已经传到圣上耳朵里了。
倒是宋林甫依旧镇定,“陛下明鉴,防疫事务繁杂,总有顾及不到之处,被有心之人抓住弹劾,也是有之。可微臣为治疫尽心尽力,甚至冒着被传染的风险一直奔波在最前线,就算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啊!”
听到他叫屈,赵景烨冷笑一声,“宋相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不过是真的还是只是虚有其表,那就未可知了。”
宋林甫眯了眯眼,“烨王何出此言?”
赵景烨转头面向承安帝,开口道:“父皇,之前疫病开始前,宋家便大张旗鼓地免费派药,想要将功补过。可据得到药的病人说,宋家全都是表面一套,背地一套,给的药不仅偷工减料,而且还都是发霉腐烂的次药残药。谁都知道,药是救人的,可宋家此举,却是在害人啊!”
宋林甫眉心紧皱,转头看向自家儿子,“可有此事?”
而宋方闻显然懵了一瞬,没想到赵景烨说的跟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,以至于愣了愣才回过神来,赶紧上前回答,“陛下,父亲,宋家先前免费义诊,所有花销均由宋家承担,并且还对病人进行了补偿。烨王殿下只怕是错听了流言蜚语,所以才对宋家有些误会。”
见他们还不承认,赵景烨挑起眉梢,“究竟是不是流言蜚语,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,他拍了拍手,“带证人!”
没一会儿,一群证人便被带入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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