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步上前,笑眯眯地给宋窈作了一揖,“县主,又见面了。”
可不料宋窈一脸茫然,“你是?”
余耀一听这话,差点没吐血。
他们才刚在明国公府见过,甚至还差点打起来,结果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认识了?
强忍着火气,他道:“我乃明国公府世子夫人的胞弟,余耀。”
宋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认出来了,“哦,是你啊,有事吗?”
这不废话嘛,没事谁来找她?
余耀便也直说了,“县主将我花三千两银子买的药给打翻了,如今那些银子我也不向县主讨要了,只要县主给一颗解药给我,我们便两清,如何?”
“嗯?”宋窈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随即挑起眉梢,有些气笑了,“我若不把你带去的药打翻,一旦太后喝下去,现在只怕也得吐血昏迷了。你们余家逃过一劫,不偷着乐,还有脸来找我要说法?”
“不知者无罪,我们也是一心为了太后着想,想来太后娘娘也能够理解的。”一开始余耀的眼神还有些慌乱,后面却越说越流畅,“我知道县主还在怪罪我先前得罪过你的事,但不管怎么说我姐姐跟姐夫待你不薄,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!”
这话说得,好像宋窈不给他药,就是小肚鸡肠,心胸狭隘,记恨他得罪过自己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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