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几个护卫,她虽然脸生,但是他们身上却带着跟花言同出一脉的气场。
她垂眸,喃喃自语,“赵景祐,你这是做什么?我都把你气走了,你又何必再做这些?”
这些天来,她一直用收养孤儿的事情麻痹自己。
好像只要一空闲下来,脑海里就止不住地回想起殷岳说的那句——
你就当可怜可怜他,对他好一点吧。
反正,他也没多久可活了。
对赵景祐,好一点吗?
……
祐王府门口。
宋窈在登门跟不登门之间犹豫了许久,终于下定了决心,“我好久没去给他检查他体内的火焱之毒了,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如何研制解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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