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懂,就巴巴地跑去问,她做的千层鞋,给父兄谁也瞧不上,可府里的先生却喜欢的很,收了以后经常给她答疑解惑。
没有笔墨纸砚,就用树枝在沙地上写、在沙地上练,一遍又一遍。
就连先生都夸奖她,有慧根,又肯下苦功夫,进步一日千里。
然而当她高兴地拿着自己写的文章去找父兄时,却根本没人在乎。
宋方珩更是忙着参加诗会,连她写的文章落在地上被他踩到也没注意。
但凡他当时肯分个眼神看上一眼,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认为,她仍旧是从前那个大字不识的村姑吧?
宋方珩回过神来,道:“你既认得字,那最好。由你自己亲手写,比由我代笔更令人信服些。”
他竟还要她自己写罪己状?!
宋窈觉得自己太给他脸了,“花言,给我把他打出去!”
花言这段时间揍宋家人都揍出经验来了,深谙如何下手才能让对方又痛又不留痕迹,动起手来又快又狠,还不给别人抓她们郡主把柄的机会。
谦谦如玉的宋四公子,狼狈地抱着头,脸色也一寸寸崩裂开,“粗鄙!实在粗鄙!宋窈,我是你兄长,你竟敢让人打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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