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说完,宋窈就冷呵了一声,“宋三公子,用不用我提醒你,去年我同宋滢一起庆生,你们是怎么羞辱我的?”
那是她回到宋家以后的第一个生辰,大家为宋滢精心准备了各种礼物,可轮到她时,一个个全都尴尬极了。
他们已经习惯了替一个妹妹庆生,哪里记得两个妹妹竟是同一天生辰?更别提提前准备生辰礼物了。
那时宋方羽说:“七妹,等明年你生辰的时候,二哥一定为你准备一份大礼!”
宋方琰不满地冷嗤,“今日是她的生辰,却也是娘亲的忌日,她怎么好意思过生辰的?”
四哥宋方珩怕别人说自己厚此薄彼,随意拿了一支紫金狼毫送给她,她爱惜如命。
可后来她练字的时候,四哥看到她狗爬一样的字嫌弃得很,觉得侮辱了他的笔,又不好要回去,便偷偷派下人去将那紫金狼毫给毁了。
宋方羽忍不住辩解,“那是他们,我可是为你准备了礼物的!”
“没错,你倒是没厚此薄彼,特意从宁南带来两匹织花浮锦,我与宋滢一人一匹。可是你忘了,后来宋滢做好的衣裳被人剪烂,大家都说是我做的,你便强硬地将我那一匹拿去赔她了?”
即便后来,她抓住了罪魁祸首,是宋滢身边的一个小丫头,努力洗刷了自己的冤屈。
可他们也不过一句,“事情都过去了,你还揪着这些不放做什么”,便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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