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老二越听越心如死灰,直接瘫软地坐在地上。
“县主,这是他们的状纸。”花言双手将写好的状纸全部奉上。
宋窈伸手接过,面上冷如寒霜。
一张薄薄的纸,承载的便是一个破碎家庭的血泪心酸。
而这样的纸,如今有厚厚的一摞。
她对那几个衙役道:“将他们两个绑了,送去衙门,交由县官依法审判。至于你们几个,今日举报有功,我会写封信给你们大人,让他酌情从你们中提拔一位捕头。”
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叫本县主知道,你们跟闫老二一样,横行乡里鱼肉百姓,他今日之结果,就是你们明日之下场!”
几个衙役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跪地磕头,“谨遵县主教诲!”
赖管事跟捕头闫老二被押解带走,村民们有的高兴欢呼、有的跪地哭泣、有的念叨着祖宗显灵。
“什么祖宗显灵,我看是县主显灵才对!”
村民们一拥而上,纷纷将家里的鸡蛋瓜果往宋窈怀里塞,感谢她为他们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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