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不是宋窈是他们明国公府的表姑奶奶,她非得怀疑是哪个地方的庸医来谋财害命不可。
这一弄,就弄到了半夜。
宋窈一一拔掉银针,又让巧儿弄点蜂蜜水来给殷絮润润喉,随即期待地看着她,“感觉怎么样?能说话吗?”
殷絮张了张嘴,没声儿,又适应一下,才开口,“好像没什么感觉。”
可话音出口的瞬间,她霎时愣住了。
轻轻柔柔的声音,好似杨柳飘絮,再不复从前那般犹如垂垂老妪的枯槁嘶哑。
巧儿手里的托盘没捧稳,“啪”地一下掉落在地上,哭嚎着就扑了过来,“小姐,你的声音……你的声音好了!”
殷絮还是不敢相信,甚至害怕只是短暂地恢复,要不了多久又会变成从前那样。
所以她干脆拉着宋窈不让走,让她晚上留下来陪自己说话。
宋窈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,但殷絮挽着她胳膊撒娇地问“好不好”的时候,她立刻便将其他事抛诸脑后。
有什么事,能比陪娇娇软软的小侄女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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